我从不轻易刻画「绝望」。

 

【Ensemble stars】soul[科幻(x)/ABO/清水]

必须写在前面的一句话——看主题备注!把你们手中的乘车卡和刀片通通放下!全部放下!【【【。

Chapter 19
晚夏晴天,太阳已渐渐偏向一方,梦之咲学院内热闹欢愉的气氛却风卷残云般褪去,镜湖馆广场爆发出的尖叫很快连成一片,人群惊恐万状,很多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位于观众席附近的濑名泉在第一时刻抱住怀中人卧倒在地,他护住游木真的脑袋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人沉声道:“在这儿乖乖待着,在鸣君来找你前千万不要动。”
——“有刺客!”
——“天祥院少爷中弹了!”上方的贵宾席发出声声惊悚的尖啸。
原本还围在他们身边的人群四散奔逃,犹如受惊的羊群。
濑名泉迅速起身,给了游木真一个安抚的眼神后开始在密集的人群中寻找恐惧爆开的源头,他目光锐利,从嘉宾席那里顺着向外追踪。
正面射击……弹道偏差……狙击点位应该在……
找到了!镜湖馆的西南角塔楼!他眯起眼眸,水蓝化作深渊,倒映着几点闪光。
……那是狙击镜筒。
他启动校内分配的手环调出频道,一边通话一遍向那里奔去。
——“这里是「knights」副团长濑名泉,军部编号15A110204。请求链接至梦之咲系统「杏」。”
——[正在链接……请稍等。]
戴上「knights」的专用通讯器,灰发男人穿过惊恐的人群。
——“濑名泉呼叫鸣上岚!鸣君!你在哪儿?!”
耳机彼端一片沉默,暂无音讯。
可恶!人太多听不到么?他皱着眉一脸懊恼。
——[系统「杏」已链接]
少女缩小的身影被抑制剂手环投映而出,神情严肃。
“通知门章臣他们,那家伙应该在镜湖馆西南角的塔楼上,我需要安保队支援。”
——[收到。]女孩子立刻点头。
[请注意!特别紧急情况,请所有学生立刻回到教室!请所有学生立刻回到教室!]
校内广播充斥着少女清灵沉静的音色,原本涌向镜湖馆广场的人潮停了下来,纷纷不明所以。
高大的安保机器人立刻出现,重复着机械语音组织学生们回去。
广场上乱作一团,嘉宾席处更是雪上加霜。
众人惊恐地看着已然倒下的青年。
纯白礼服被鲜血所浸透,犹如绽开的茜色花朵,纤瘦的身子似破败的布偶倒在地上。
校董会的成员们个个脸色惨白,尤其是天祥院正德,男人吓得从椅子上跌下,在上杉夫人的尖叫声中跌跌撞撞地爬起,一边颤抖着喃喃自语,一边挤开人群想要逃跑,他方才分明看见……青年微笑着来到自己身前的那一刻,猩红便在肩头绽开!玉兰双瞳瞬间空洞,他的身体化为苍白无力的瓷,仿佛快要碎裂。
在一片混乱中,有两个人挤开人群冲了进来。
“这里是医疗人员!无关人等请马上离开!”金发男子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强硬,然后开始呼叫「红月」总部。
正在这时,校董会的私人保镖们飞速上前扶住了众人,天祥院正德一向如隐者般宁静致远的姿态不见了,他扑进保镖那里拼命地想要寻求庇护,却又突然想起来什么,看着向倒在那里的人慌忙颤声着道:“那个……快叫救护车……”
伏见弓弦率先来到天祥院英智身前,小心翼翼地移动他的身体便于急救,在看到对方的伤势后脸色瞬间变得沉重,瞳仁紧缩,一向沉稳优雅的男子突然高声大喊道:
——“Alpha全部后退!”
玫红色双眸中的焦急与强势震撼人心,如此强硬的姿态几乎让人无法感受到过去那位贴心执事的影子,原本想要上前帮忙的鸣上岚被生硬硬喝退了。
伏见弓弦开启自己的随身医疗装备展开急救,开口音量依旧不减十分冷静强硬,“鸣上大人!立刻同在场所有Alpha撤离这……”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银白色的身影立刻跃至英智身前。
“日日树团长?!”
银发男子怔怔地看着已经昏厥的人,幽泉似的眸子一片黯淡,像是坠入了另一个世界。
很快……他回过神,苍白如纸的脸上仿佛没有任何情绪,想要俯身去碰躺在那里的人儿却又速速收手,眼中划过一丝心痛与懊悔,却最终只能沉声问道:“「红月」的人呢?”话语末尾依然是无法抑制的颤抖。
“还没有到……请您马上后退,您知道的……会长大人他……”
日日树涉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深呼吸,
主动开启了校内手环注入抑制剂,他退后一步,嘴角牵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他会没事的。”他说。
“请让那些人立刻后退!尤其是Alpha!”伏见弓弦再一次强调。
那些原本逃走亦或是逃来这里的人们,只要是站在这附近的,都在顷刻间感受到一道分外冰冷的气场。
银发男子的眼眸扫过周围的一圈人,他面无表情,那双紫色幽泉却在此刻凝固成冰,封住所有。
属于Alpha的强大气息在这一刻压迫了全场,没人能说出这是什么感觉,人们纷纷不再说话,无论是谁,都安静地速速离去。
原本站得较近的鸣上岚也有些喘不过气,这一刻他不仅见识到不同以往的日日树涉,还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清甜却极容易被吸引。
……Omega?发情期?雪青色的眸子倏然睁大,他看向那边已经被施以急救的天祥院英智,联系伏见弓弦刚才的状态,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用不着多想……「knights」的医疗长官立刻离开了这里,链接系统「杏」要求她马上调配Beta医疗人员过来并通知门章臣,他越过组织撤离的安保机器人,赶忙联系濑名泉。
戴上骑士团专用的联络耳机时,他听到的只有一句留言——“我已前往追踪刺客,游君在看台下方的广场东面。”
鸣上岚一脸严肃地挂断,快步向那边赶去。
……
与此同时,灰发男人带领着安保队迅速冲上了西南角的钟楼。
[已第一时间封锁塔楼及周边区域,暂无可疑人员出逃,推测目标尚未离开,由于指定区域没有安装摄像头,无法查看目标情况。]手环中的「杏」正如实汇报。
是看准了这地方废弃许久了么?濑名泉神情凝重,眉头紧锁,冲上来时看见了被破坏的古老锁头,看来这么多年谁都不会想到这里会有人来吧。
当踏上旋转楼梯的最后一阶时,他们自然看见了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
他端着一把训练用狙击枪,脚步踉跄地在那口废弃的大钟下乱转。
安保队的枪口立刻对准他,勒令他不许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大笑着在原地旋转,笑声张扬而又可怖,脚下是散落一地的子弹,少年长相平平,棕色的眸子里一片狂乱,他注意到有人来了,转过身冲他们喊道:
——“谎言!谎言!和平什么的都是谎言!”那双眼球浑浊不堪,嘴巴咧成一个诡异的口子,声音沙哑而尖锐。
“谎言!伪善者!!和平去死!!!”
以濑名泉为首的众人严阵以待,丝毫不敢有任何松懈。
“不许动!!”队伍里有人再次警告道。
少年痴痴地看向他们,声音渐渐低沉下来,低头念叨的只剩两个字——“谎言……谎言……谎言……”
突然!那双眸子燃起疯狂的火焰!少年撂下了手中的狙击枪,拔出自己腰间的手枪向太阳穴指去!
但濑名泉比他还快!男人在他出手的那一刻抬手就是一枪,直接打伤了那只想要举起来的手臂。
那支配给学生的训练手枪连同鲜血被甩得很远,碰开地上的子弹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水蓝双瞳眼神一凛,得到示意的安保队立刻蜂拥而上遏制住少年所有的行动。
“搜身,确认安全之后将其移交至「Ra*bits」。”他冷声果决地下了命令,却不想安保队中有人发话道。
“此事应该由国土安全局……”
“……如果你觉得那群白痴可以处理好这件事的话,趁早滚去那里工作。”水蓝双瞳一片寒意。
——“濑名上将。”通讯里出现门章臣的身影,他的状态看起来非常糟糕。
“门老师,这件事我出面仅仅是因为顺手,剩下的一切由您处理,我的建议是交由「Ra*bits」,成喵的手段近些年来可见一斑,至于其他……恕不奉陪。”他严肃冷然地丢下这些话后,关闭手环转身离开。
被扣押的少年右臂鲜血淋漓,却毫无痛苦神色,依旧疯疯癫癫,模样可怖,口中念叨着“谎言”二字。
[紧急通知:除教学楼外,所有建筑将在十分钟后封锁!]
[紧急通知:除教学楼外,所有建筑将在十分钟后封锁!]
[紧急通知:请所有人员立刻撤离,校园将会在三小时后彻底封锁。]
[紧急通知:请所有人员立刻撤离,校园将会在三小时后彻底封锁。]
梦之咲内回荡着「杏」的声音,前来参加校庆的来宾纷纷离开,学生们在机器人的组织下陆续前往车站,大家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濑名泉走下钟楼的时候,正好看见「红月」的急救舰船划破苍穹飞往拉普塔的方向。
阳光不再灿烂,火热的时光已经消逝。
看来天祥院英智和日日树涉他们已经走了。他低下头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可真是曲折离奇的一天啊。
立刻联系鸣上岚,接通后只听见对方担忧满满的声音:“还好吗泉酱?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目前表面上来看刺客是个精神有问题的学生,思想偏激,行为……”
——“泉前辈你没事儿吧?!”通讯那边隐隐传来游木真的询问。
因为这份关心,原本疲惫不堪心烦意乱的状态缓和了不少,濑名泉勾起唇角道:“游君没事我就没事。”
——“停停停!你们俩先不要急着卿卿我我。”鸣上岚打断他们,急匆匆继续道:“姐姐我还想问清楚点呢。泉酱,依你看这件事……”
“鸣君你先说说天祥院的情况……”他一边看着已经有人过来保护现场,一边向校门的方向走去。
——“很不好,弓弦没让我靠近,因为……”鸣上岚犹豫了一会儿凝重道:“我想,天祥院少爷的身体一定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他上学的时候身体就不好,这是事实吧。”濑名泉对此毫不在意。
——“我知道,但你记不记得两年前他退役的原因?”鸣上岚的语气变得越发沉重。
“难道不是因为身体欠佳吗?!我怎么可能记得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刻意绕开人群走在冷清的偏道上的濑名泉有些恼了。
——“嗯……”鸣上岚犹豫许久,最终低声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回总部见面详谈,最好能叫上小凛月他们。”
“……好。我觉得这件事与我们关系不大,静观其变即可。你们现在在哪儿?”
——“我的飞机上,我先把小真送回去。泉酱你去找小凛月。对了!!还有「王」和小司司!他们呢?”鸣上岚惊呼道。
“我怎么知道?!”想到这里,濑名泉又是一阵头疼。
……
校庆的欢愉与热闹被阴霾迅速吞噬,而被两位骑士牵挂着二人却置身事外。
月永雷欧一向不在乎大环境下发生的一切,因为大多时候他只关注于自己眼前所看到的,当他追着银蓝浮标来到空荡荡的综合楼时,金绿色的瞳中充斥着不解和疑惑。跳脱的思维总算有所收束,骑士王大大咧咧地向那个浮标打招呼。
“呜啾~是……‘小杏’对不对?!嘛嘛!我记得你噢!最喜欢你了!”
浮标投映出少女的娉婷身影,那双琥珀瞳中的数据飞快流过,她抬手指向走廊内的第一扇房门,表情淡漠。
月永雷欧眨了眨眼,他一向喜欢未知,因为那足够他施展妄想,所以,他心怀期待地去推门。
——“咔哒”,就在他手还没有触碰到的那一刻,房门突然打开,扑空了的leo一个趔趄差点趴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作出进一步反应时,门又迅速关闭了。
这一切来得太快,简直让人措手不及。
门锁落下的声音让他一怔,可下一秒,月永雷欧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室内充盈着的气息给勾住。
没有词汇能具体形容此刻空气中的味道,就像是坠入黏腻的糖浆之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体温攀升,气息沉重。
有人说,生物往往会因本能知晓一些必然的事情,天性使然,进化而定。纵使是思维超脱至常态的月永雷欧也意识到事情很不妙。
一间战术练习室,进门正前方窗明几净,两面铺着镜子的墙,红木地板上留下阳光的方方浅影……金绿双眸悄然眯起,他敏锐地将目光投向一处。
房间的角落里,镜面破碎留下一地银色的残屑,而在那旁边躺倒着一个人,酒红色的发丝被光芒镀上金色……
“喂!新来的你还好吗?”原本还算是清晰的思路被彻底打乱,月永雷欧顾不上自己的处境了,匆匆向角落里的人奔去。
甜腻的气息在一瞬间侵占了所有,月永雷欧呼吸一滞!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他蜷缩成一团,紧抱双臂,身体在剧烈颤抖着,原本笔挺的西装皱皱巴巴。
怎、怎么可能?!月永雷欧被彻底惊到了……新来的?和luka的性别一样?Omega?这样巨大的冲击让他一时间有些无措。
“你等一下!”迅速回过神的leo开口道,一边说着一边立刻向门口跑,“我这就去找……”
裤脚突然被捏住,不轻不重地力道却让leo僵硬着扭过脑袋,蜷缩在地板上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到来,微仰着头颅投来无助的目光。
曾经,金绿双眼也与紫晶瞳眸无数次对视相撞,但从来不是这样的情形,一向闪亮的紫罗兰眸子氤氲着水光,无助玷染上情欲,连同汗水和潮红全部融化在那张精致的面庞上,唇瓣嫣红,一呼一吸。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爬上leo的身体,纵使再灵活机敏的思维也被彻底凝固,橘红发色的青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此情此景,他像个毛毛躁躁的孩子,手足无措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大声道:“没事的!我这就出去带人过来帮忙!”
抓住他的司似乎是没听到他的话,更加用力地揪住他的裤脚,指节都已发白。
他只好弯下腰拼命扳开他的手指,汗水已使指尖变得冰凉,眼前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已然开始干扰leo的思绪,若有若无撩拨着他的心智……
“嘶……”手腕传来一阵刺痛,校内手环的指示灯亮起,Alpha抑制剂已被注入……
脑海顿时清明了不少,好不容易将裤脚解救了出来,月永雷欧即刻向门口奔去。
然而……原本能轻而易举扭开门把手却岿然不动。慌慌张张的青年这才意识到缘由,拍打着坚硬的门板向外大吼:“小杏!快把门打开!”
[紧急通知:除教学楼外,校内其余建筑已封锁。]
广播传来,杏的声音依旧沉静淡然,但这对月永雷欧而言无疑是糟糕透顶,空气中来自Omega的信息素越发浓郁,如糖渍一般,金绿色的瞳涌起难得的急躁慌张,leo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搜寻着室内可以破门而出的工具。
……空空荡荡,除了角落里的人儿,室内没有任何东西,门窗紧闭……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校内不允许携带武器,装备早就在入校前被系统「杏」收起保存,这里是梦之咲,所有的窗户都是防弹玻璃……他们根本无法离开。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他记得哪怕是自己妹妹成年时发情期到来,他也不曾这样一片混乱……
对了!妹妹!因为luka的关系,父母早就叮嘱他随身携带两种抑制剂以面对突发情况,他像是寻得了希望,急匆匆地在身上翻找着。
两板不同颜色的药片被他找出,就算有校内手环的注射,他也不放心,打开Alpha服用的那板,急急忙忙取出好几片就往嘴里塞。
药片触及到舌尖就像是薄荷糖,让人在这甜腻的空气里又清醒了不少,leo把那过量的药片嚼得“咔吧”直响,就像是提醒着自己一般再次向蜷缩成一团的人靠了过去。
朱樱司躺倒在碎裂的镜片旁边,呼吸急促得像是濒死的游鱼,他闭着眼睛眉头紧促,情欲已经掺杂着痛苦随着汗水布满脸颊,leo小心翼翼地走近,蹲下身试图去扶他起来。
手指触碰到青年颤抖的肩膀,汗水已经打湿了肩头在西装上留下痕迹,剧烈的喘息声偶尔会化作不可听闻的呻吟,司嗫嚅着无声的言语,leo这才看清楚,那所谓嫣红其实是被咬出的鲜血,伤口润色着干裂苍白的唇瓣,欲望与痛苦交织成无助。
金绿双眸中涌现一丝心疼,leo下意识地抓紧了司的肩头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取出另一板药片柔声道:“吃掉就没事了。”
Alpha的气息在顷刻间包裹而来,得到支撑的Omega放松了下来,但很快,他开始寻求更多的慰籍。
那板药片被猛地打开!司挣扎着扑进leo的怀里,被汗水打湿的脑袋在他的颈窝处拼命蹭着,像只撒娇的奶猫。
月永雷欧再一次被吓到了,手中的药片飞得老远,Omega的气息被彻底放大,浓郁到无法化开,甜腻的味道让他想到了这个人经常吃的糖果点心,所有的心理建树在顷刻间垮塌,leo再次意识到了一件事——眼前人的发情期来势汹汹,而在这之前所有人都以为朱樱司是Alpha……
皮肤上火热触感让leo一惊,回过神来时怀中人已经有些粗暴地将他的衣领扒开,整个脸都贴了过来,双手还在胡乱地扯动着,试图得到更多。
“?!住手!!你清醒一点!!”月永雷欧大吼起来,抑制剂是他脑海的唯一道标,但不知道为什么,司的发情期就像是一头猛兽,比正常情况下的都要迅猛恐怖,他感觉得到,再这样抗争下去,抑制剂给予的理智也很快会被吞噬……
——“砰”leo用劲全身的力气将贴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原本就被折磨得神智模糊的司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镜面上,疼痛似乎再次唤醒了他的意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看见了瘫坐在自己面前的青年,金绿色的双瞳写满惊慌,裸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色也随着呼吸变得越发绯红。
“……leader?”他沙哑着唤道,神情恍惚而又迷惑。
他只记得自己跌进房间后情况就越发糟糕,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冲击着他的身心,炽热灼烧着神经,脖颈后有一片皮肤开始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刺痛……他想要找个凉快的地方……他想要清醒……他想要这一切都快些过去……
他试图用疼痛分散精力,于是他……
恍恍惚惚地低头,接着便看见了自己的手……
月永雷欧也这才注意到,朱樱司的另一只手背早已是一片猩红。
原来……地上的碎片是这样来的啊……
他们二人不约而同地想着。
然后司将目光调回到leo身上,脖颈处的刺痛让他呻吟出声,他在那双金绿色的眼眸中看到了前所有为的感情——惊慌失措,甚至是害怕……还有别的什么……他看不清。
我在干嘛?leader为什么在这里?他在混沌之中这样想着,却越过leo的肩膀看见了房间另一头的镜子……
……我?司有些惊恐地转过头,朝向背后的碎裂的镜墙……
然后,紫罗兰的瞳中倒映着一个破碎的自己,镜中的他衣衫不整,脸色潮红,眼神媚态百千,而自己身后的leo……也好不到那去。
曾经……他们同样衣冠楚楚,光鲜亮丽地站在一起,这个人是他要追随一生的「王」,从最开始的厌恶不解到现今的敬重关切,虽然这个人有时候很奇怪,但在很多地方却是才华横溢,英勇睿智。
曾经作为Alpha的自己,尚且可以与他并肩而立,而现在……却活脱脱地像是一个只知求欢的媚宠……
像什么样子啊?!朱樱司?
这种痛苦让他几乎崩溃,曾经觉得父亲让自己隐瞒真实性别实属为家族利益,却不想真被揭露的那一刻,竟是如此屈辱难过。
他终于体会到了属于Omega的痛苦与无奈?为什么会是这样啊?
疼……哪里都好疼……
刺痛越发深刻,情欲与热潮再次吞噬了他的灵魂,心上的痛苦却难以消逝,他的身体已经溃不成军,泪水和汗水一同生出,朱樱司喘息着,在意识没有被发情彻底吞噬前,抓起一块镜子碎片就往最刻骨的后颈刺去!
“你干什么?!”惊魂未定的月永雷欧扑了过去!一把扼住司的手腕让他丢掉手中利器。
Alpha的气息再次笼罩了他,所有的坚持又分崩离析,司倒进了leo的怀里,鲜血淋漓的手揪住他的衣领,颤声道:“……leader……我……好……难过……”听不出是呻吟还是哽咽,唯有痛苦将欲望掩盖。
月永雷欧看着怀中几近崩坏的人,再也没法冷静下来,空气中的Omega气息依旧浓烈,纵使紫罗兰双眸中媚色难掩,也浸透着绝望。
他忆起他上一次在自己面前流泪,好像是因为那次战役他身为团长却自作主张差点把命搭了进去。
真奇怪啊,明明当时濑名、凛月和鸣都好,没有一个像他那样呢……为什么会这样呢?过去的自己明明是一个胆小怕事,狼狈失败的人啊。
大抵是因为……你是新来的吧?最开始只是个任性妄为的小鬼,根本不想记住你啊。
他望着在欲望与痛苦中挣扎的青年,有些庆幸抑制剂的药效还容得自己胡思乱想,他按住怀中人胡乱扭动的身体,抓起那只受伤的手贴上了自己的面颊。
嗯……再这样死撑下去,我们都会疯掉的吧?
算啦……金绿色的瞳中涌起一丝笑意,他低下头望着濒临崩溃的朱樱司,趁着彼此的意识还算清明的时候,俯下身呢喃细语:“嗯……会没事的。”
感受到 leo信息素的司吓了一跳,处于发情期的身体太过敏感,被勾起的呻吟让他作势又去咬自己的唇。
“……”一向不怎么靠谱的王直接低头吻住了自己的小骑士,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些伤口……可不能再让你伤害自己啦,笨蛋。大概是因为空气中的味道太过浓烈,让他觉得那柔软唇上的血液也是甜的。
得到来自Alpha安抚的青年终于将身心的欲望连同痛苦释放,所有的理智在顷刻间溃不成军——他需要他……他需要他……他真的很需要他……
他是他的leader,这一点让他无比安心。
司开始顺从自己的欲望去回应眼前的人,那些因为发情期而生出的痛苦与挣扎都飞速退去,屈辱与羞耻被欲望翻覆,他抬手圈住了他,以便寻求更多。
真好呐,来到自己身边的人是leader。
他抱着他远离那堆尖锐的碎片,在他们彻底躺倒在被阳光烘烤后的温暖地板上时,王俯身在他的骑士耳边留下一句呓语。
“就当是做个梦吧,司……”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一次,以一种温柔而又缠绵的语气,呼唤他的名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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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我!再说一次!我!我!不会!开!车![大哭]
这已经是我所能做到的极限了!极限!就是那种急哭了词穷了快疯了只能这样的极限!哇qwq对不起各位亲们,我真的尽力了!拉灯……必须拉灯……再不拉灯我会疯的!
这章废话再多点吧……毕竟……嗯……
再不更文都要成过气写手了【望天……
考试……肝排位……回家……复刻……这一章前半部分早早完成,后半部分一气呵成,不知效果如何,尽力了真的……
但本章真的是目前码字生涯当中一个巨大突破,我再此之前可是连吻都好好没写过,上一章的泉真亲吻算是初次正经儿写了一下。
其实之所以喜欢ABO这个题材是因为于我个人而言,发情期是天性,这与理性之间产生的撕逼碰撞让我非常着迷【这就是你不会开车还嘚瑟开文的理由之一?!
我对于那种因为发情期失去理智瞬间就飙车飙得好像老司机然后一炮打完如胶似漆的情况……其实不喜,在我看来如果不同本能的欲望进行一番努力的抗争那么之后这对CP所有的感情都是建立在所谓的肉体关系上,这会让我很难过……所以……才会以这样多的笔墨去描绘惊慌失措的大王和痛苦的司糖,把锅甩给黑科技吧,抑制剂让他们难得清醒了一会儿……
最后感谢好伙伴太太和我的交流!这章的产出离不开她的指导,即使不会开车我也努力让这个灯拉得很有水平【滚。
Ok!巡山大王终于脱出状况外,直接拿下本垒!快快快让我看看我能炸出多少吃leo司的小地精【别做梦了马路杀手……至于会长……对不起……开年给了你一枪是我的错……但是鉴于抽到了帽子屋,我的反flag已经拔下……所以把刀片放下求你们了qwq
CPtag只打leo司吧,难得重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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