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海泡沫

11月不产出,soul就成坑了。

【Ensemble stars】soul[科幻(x)/ABO/清水]

Chapter 7
梦,发生在睡眠时,一种不自觉的虚拟意识,很多时候你往往知道自己在做梦,却总是很难从梦境中脱出,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你觉得无力却又不免沉沦其中。
游木真做了一个梦,梦里面的父亲母亲都还没有离开,他们站在家乡的小花园里,冲着归家的他招手微笑。
他的爸爸并不像冰鹰君和明星君的父亲一样,是统领军团的五星上将,没有读过军校,只是一个普通的一级士官长,却在一场本能晋升为尉官的战役中牺牲。
他的妈妈并不像泉前辈和鸣上君的母亲一样,是享誉世界的超级模特,只是一个界内业绩平平的人,却因为丈夫牺牲而偏执到在得知儿子参军便精神失常自杀。
——“那会毁了你!真!那会毁了你!”
回忆里面母亲的面容变得扭曲,憔悴不堪得像是某种可怕的怪物,她撕住自己的领子拼命哭号,眼神绝望而恐怖。
那个时候他异常的冷静,觉得自己的妈妈只是一个失去丈夫的脆弱女人,而这份脆弱所转化成的偏执,让他深受其害。
被迫送进模特界,被迫微笑,被迫穿上自己不喜欢的衣服,像人偶一样活着,远离他所喜爱的一切。
但母亲很快乐,看着漂漂亮亮的自己她就在微笑,就说有了希望。
那个时候她已经患上躁郁症,偶尔发起狂来会将不愿意穿样板服的儿子打到遍体鳞伤。
游木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恨上了母亲。参军,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梦想,他向往着军旅生活,向往着可以像父亲一样征战沙场,就算他是Omega,他也可以作为工程师而战斗下去。
也许他当时选择报考梦之咲,未尝不带着一种少年的叛逆与怨恨的报复心理。
可是他并没有想到,妈妈会死掉。
女人撞破公寓玻璃坠下楼的那一刻,游木真懵了。
他没有看见鲜血,没有看见面目全非的尸体,因为在母亲消失的那一刻,他直接坠入了黑暗。
昏厥过后醒来,得知母亲的仪容已被整理完毕,最后一次见到是在停尸房的床上。
她就像是睡着了,保留着游木真记忆里为数不多的美丽模样。
他虽然因此哭过,自责过,但……这并没有动摇他的梦想。也许,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和妈妈扯平了,以一种将彼此伤害直到一方死亡的办法终结了这场闹剧。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努力,尽管信心不足,却还是以一种偏执的心理坚持了下去。
这应该是他与母亲唯一相像的地方了吧。
他比自己的父亲要走得更远,毕业后和伙伴们在一场场战役中从尉官一路升迁至校官,然而,也最终止步于此,
——“那会毁了你!真!会毁了你!”
回忆夹杂着梦境不停地转换,女人疯狂地撕住他的领子冲他大吼:“毁了你!毁了你!毁了他们!毁了他们!”
父亲的面容也模糊起来,所有的场景开始融化,变为黏稠污浊的泥垢,他们扭曲变形,成为他熟悉或是陌生的模样。
——“Omega不应该上战场!”
——“参军什么的真是可笑!畜牲一样的发情期毁掉了整场战役!罪子!”
——“据说是诅咒父亲牺牲又逼死自己母亲的怪物!”
——“灾星!”
流言化成诋毁的利剑,泥垢的怪物缠上他的身体,被侮辱,被诽谤,被肆意地唾弃。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这是梦……这是梦……快醒来……快醒来……
一种窒息感汹涌而来,泪水是因生理还是心理都不重要了,只知道濒死感会将他带离这个恶梦。
死掉吧,在梦里死掉,这样说不定就能脱出梦境不会感到痛苦了!
然而……来自于眼角的温润触感就像一道光,那是可以将所有污浊融化的温度,将全部的语言尖刺驱逐的力量。
濒死体验消失,意识被引导出那个可怕的地狱,就像是迎接新生般的,游木真朦朦胧胧地睁开眼。
银色的光芒透过玻璃穹顶撒入整个房间,浸润在光中的男人,水蓝色的瞳温柔得像是月光下的海洋,他在对自己微笑,将担心全部掩埋至深处,用眼神抚平自己的不安。
濑名泉的手指还保持着拭去游木真眼泪的姿势,他坐在床边向着他轻声道:“做噩梦了啊,游君。”
昔日里恶劣到让人觉得反胃的语气不见了,取而代之是足以让所有不安与难过消逝的温柔。
不知为何,疲惫取代了原有的惶恐,再次看见这张英俊的脸,此时的游木真竟然不再逃避,他面对着离自己很近的男人,终于鼓足勇气正视对方的眼睛。
这是时隔多年后,森林与海洋的再次相遇。
但……往昔的恶劣回忆再次缠上游木真的脑海,自己被破坏的电脑与装备,被当众嘲讽以及恶语相向,还有……被关进幽闭空间里的压迫与险些被占有。
信息素……对方如同毒蛇狩猎时的,冰冷而强势的信息素,连同那眼神一般的,让人颤栗绝望的感觉。
惶恐复又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游木真下意识地想逃,却想起前天午后鸣上岚望着这房间时万分感慨的模样。
……原本因为对方终于正视自己而又惊又喜的濑名泉,在感觉到床上青年的颤抖时……眼底再次翻滚起懊恼,以及……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的自嘲。
“啧……我猜我才是游君的噩梦吧?”他口气恶劣地反问出声,准备起身离开。
……不能逃!游木真你不能逃!如果……如果他想对自己做些什么,三天前就应该做了……
游木真这一生除了在战场上,真真正正勇敢过的,也就两次。
一次是报考梦之咲;一次是作为「Trick star」的一员去挑战学院第一的「fine」。
而如今,他这为数不多的一次勇气,也许应该再添上一笔了。
伸手,抓住那个人的胳膊,就像小时候一样。
“?!”被拉住的濑名泉浑身定格!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转身还是甩开游木真的手离开。
“泉、泉前辈?”这是他再次见面后,第一次主动向濑名泉说话。
心情拉扯着回忆搅得一向桀骜不驯的男人有些慌乱,他现在是该手舞足蹈还是欣喜若狂?好像都不是。
“我没梦到泉前辈。”游木真思索了一会儿,歪着头认真开口。
“哈?”我明天就要成你老公了你居然梦不到我?当然这后半句话被他强行给噎回去了,他知道要是真说出来指不定会引发一场连环爆炸。
“其实……”游木真不由自主加重了抓着濑名泉手臂的力道,垂下眼睑不安地问道:“我不明白泉前辈为什么执意要和我结婚。”
被问到的男人低下头,看着地板上投下的影子若有所思。
为什么呢?他也曾无数次问过自己为什么,过去他总会给出许许多多的答案——“我是游君的哥哥,他需要我。”;“游君浑身上下也只有脸是最宝贵的了,需要好好保护啊。”;“不允许游君被其他Alpha标记。”
这些千奇百怪的理由促使着他去纠缠他,有时候他自己回过头,都很难明白。
只是在得知他被判有罪时,就想方设法地要救他出来,不顾一切地让他脱离那个深海。
游木真喜欢阳光,濑名泉一直都知道的。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濑名泉轻笑出声,他温和地推开游木真的手,回过身再一次靠近他。
“大概是因为游君长着一张全世界最漂亮的脸吧。”他俯下身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
被亲到的人浑身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捏住被角,他依旧害怕,只不过这一次的排斥少了许多。
“几天前鸣君是不是跟你说了些什么?”一吻结束后濑名泉弯着腰一手撑住床头,一脸探究地看着游木真的眼睛。
他知道,想让他放下戒备真的太不容易了。他本以为,自己铁定又会被推开。
“……算、算是吧。”游木真结结巴巴地道。
啧……多管闲事的家伙。濑名泉内心翻了个白眼,眼底却盛满笑意。
“听着游君,虽然我们现在都是军人,但皮肤保养还是很重要的,而晚睡对皮肤的危害有多大,你应该是知道的吧?”男人一改方才的口气,直起身来趾高气扬地道。
游木真还没反应过来,濑名泉就转身离开了。
“我可是很期待明天的,游君。如果你的皮肤需要用化妆品来修饰的话,那就太糟糕了。”他依旧留给他一个背影,说出的话却没让人觉得那么恶劣了。
“下次做恶梦的时候也别流泪啊,被吓哭什么的很丢人啊。”回身关门的时候留下的一句,虽然略带嘲讽但游木真总觉得,他还是笑着的。
窗外月色正好,穹顶之下银华满地,青年偏过头眺望远方,眼底却浮现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心。
在梦中,一切事物都散漫着,都压着我,可这不过是一个梦。当我醒来时,我便觉得这些事都已聚集在你那里,我也将自由了。*
明天会怎样呢?他怀着忐忑与期待,再次沉睡。
这是近一年来,他睡得最好的一觉。
……
拉普塔,如今人类离天空最近的地方,第一个被阳光所眷顾,第一个身批霞光的城,五大悬空岛高低错落,流淌而下的水在晨光中氤氲成薄纱似的雾,折射出晶莹闪亮的虹色。
今日,这座城最特别的教堂,将会迎来一场,特别的婚礼。
坐落在东岛悬崖边上的“空之教堂”,掩映在梧桐树隙间的纯白建筑,没有光穹的雄伟壮观,亦没有云岚双塔的高耸入云,样式很简单,效仿古老的哥特式建筑,但特别的是,它的半个基座被涂上白漆的钢筋铁骨支撑在外,从神像到整个大厅地板,全部由特殊的透明钢材铸造。
有人说,在那里结婚,将会是一场被神赐予祝福的梦幻仪式。
而这场参杂着祝福与诅咒,幸福与不幸的婚礼,将在这里完成。
当一辆华丽的悬浮车抵达的时候,所有的宾客都不约而同地侧目。
车门被打开,雪白礼服衬出那人高挑的身段,银色长发如同月光抽离而出的丝线,他走下车,随后鞠躬作出邀请的姿势。
他的手被另一只苍白的手握住,然后他起身,像对待珍宝般地将其牵出。
那个人到来的时候,朝霞都会因此失色。
浅金色的短发在晨光中散发着柔和光晕,玉兰双瞳烟云流转,皇帝回以他的小丑一个微笑,如同这个世界上纯白无垢的珍宝。
他们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并肩而入,不顾周围人的目光。
“啊!会长大人!”教堂门口传来一个稚气未脱的声音。
那是个可爱的“少年”,浅粉色的头发与浅绿色的瞳孔,声音也是活力十足萌脆脆的,他穿着同款的白色礼服,带着一顶华丽的高帽。
“好久不见,桃李。”英智笑着向他打招呼,然后任其扑进自己怀中。
“少爷,要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站在他身后的伏见弓弦微笑着提醒。
“噢呀?北斗君才被调到我身边不到三天,执事君就已经弃我而去了。真是好难过啊。”话虽是这样,日日树涉却大笑着,完全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才不给你呢长毛!奴隶和会长都是我的!才不给你!”从英智怀中探出脑袋的人儿冲着日日树涉吐舌头,一脸任性的模样。
“fu~fu~fu~姬君平日里还是老样子啊。”日日树涉摸了摸他的头。
“喂!放肆!不要随便碰我!”
“Good morning,诸位。”门口传来青年礼貌的问好声。
朱樱司也是礼服在身,向着日日树涉和天祥院英智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欢迎诸位的到场,这是我们「knights」的
memory。”
“呵呵,不必拘束的朱樱准将,我已经退伍了,而且你即将用更短的时间达到我的高度,只差一点了呦。”天祥院英智赞赏道。
“承蒙您的夸奖。”朱樱司宠辱不惊地回应,而后转身引领他们入座。
“呜啾~新来的!我找不到给凛月的谱子了!”从大厅另一端传来青年的喊声。
“leader请注意您的formality!”还没忙完手头事的青年头疼地喊道。
各方宾客纷纷到齐,从场地布置到邀请函,所有的事项都被一一规划好,两张邀请函,一张婚礼,一张晚宴,两张分开,受邀请的人大多是曾经的同窗和战友,至于当时对于这场婚礼充满置疑的议会高层,只被下达了晚宴的邀请。
「knights」的副团长非常干脆利落,其态度也非常嚣张——当初反对我的人是不配见证我和游君的最幸福时刻的。
……
游木真早晨被拉起来带进更衣室的时候,完全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
五六个仆人开始为他洗漱,打扮,当礼服出现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
“……”
入眼的是一片蓝色,深深浅浅铺就成璀璨的星空,银白色的绣纹蔓延成天堂鸟羽的形状,墨蓝水晶排扣从立领一直排列至末尾,长长的后摆拖沓出一地星光,款式简单,但设计精致。
“游木先生?”侍从的呼唤拉回了他的思绪,他面对这件衣服满满的全是无措。
侍从们依旧体贴,礼貌地拉着他前去换衣服。
礼服有多重要呢?游木真不知道,他珍视的衣服太少了,除了「Trickstar」的制服。
他要结婚了……看见这件礼服的时候这件事再一次明了,从前几日的排斥和惶恐到如今的木已成舟,所有的一切让他觉得措手不及。
然后他被戴上隐形眼镜,这让他很不舒服,但是时隔多日,他的视线终于更加清晰起来。
然后他看见……未来,他在这件衣服上似乎看到自己无法预知的未来。
……
“啊啦啊啦……超帅气的泉酱!”另一件更衣室里,鸣上岚正在为濑名泉打理他的礼服。
“呼啊,又在鞋里放内增高了啊。”一旁窝在椅子上刚刚睡醒的凛月打着哈欠道。
“噗!泉酱果然超在意那微不足道的一厘米么?”鸣上岚笑着拍肩。
“你们俩这个月的休假不想要了对吧?”正在打领带的濑名泉露出和善的微笑。
“嗯……虽然会减少睡眠时间,但还是想声明你不仅矮而且还胖这件事啊!”黑发青年懒懒地躺在椅子上,血红双瞳里涌动着与调皮恶魔如出一辙的狡黠。
“鸣上你别拉着我!我枪呢?”正在被自己副官扯住扑粉的濑名上将皮笑肉不笑地道。
“哎呀呀小凛月你不要逗他啦!没感觉到今天泉酱还是很紧张么?”鸣上岚扳过濑名泉的脸仔细瞧了瞧,然后放下粉饼一拍掌,“完美!”
“嘛~算了,我要去准备奏乐了。祝福什么的,阿濑就当我一会儿弹给你听了。”凛月摆摆手,眼神里难得写满真挚。
“超烦人~谁稀罕?”濑名泉一脸不屑。
偌大的化妆间里只剩下鸣上岚和濑名泉两人,前者看着一身华服神情依然高傲的灰发男人,不知为何就笑出了声。
“怎么了?”被这笑声引得疑惑的濑名泉偏过头问道。
“很多人都在想,泉酱是怎么做到的,只用了半个月,就将婚礼的所有事宜筹备好了。我也觉得,真的很不可思议。”他感慨着道。
“啧……难道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有我做不到的事么?”他抱臂扬起下巴反问道。
“是是是,泉酱什么事都能做到。”鸣上岚笑着附和,随即推他离开房间。
“喂!不要推我啊!”
“好歹计划一年了,你总不能关键时候打退堂鼓吧?”鸣上岚语气里笑意依旧,雪青色瞳中却意味深长。
“……”濑名泉不再挣扎,只是顺势站好理了理自己的袖口,他回过身,用前所未有的表情认真回复道:“我知道,你当初就对我说,我没必要用这种也把自己人生搭进去的方法救他。的确,这是在一年前,我早就想好的,唯一能救他的办法。”
一向谈笑风生的岚不再说话,难得用平静沉稳的表情面对同样认真起来的泉。
“但这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损失。”
那一向桀骜不驯,犹如树荫之蛇的水蓝瞳孔不再让人觉得危险凌厉,他们温柔得像是一片阳光下的海洋,包容着那座只属于他的森林。
而后,鸣上岚看见他一向傲慢的队友,露出幸福的微笑,然后依旧向平日里一样,高傲张扬地转过身踏向他所认定的方向。
“真是的,败给认真起来的泉了。”今日的伴郎似是无奈地摊了摊手,而后跟上了濑名泉的脚步。
……
游木真换好衣服的同时,捧花也随之而来,不是少女才有的艳丽颜色,也并不是芬芳四溢的一大捧,那只是小小的一束白色波斯菊。
他面对可爱的花童,犹豫着伸出他的手。
握住花茎的时候,隔着薄薄的丝带,都能感受到晨露的微凉,她们散发清香向他问好,在花枝中间,他看见了一张卡片。
[来自他们的歉意与祝福,愿星光与爱伴你同行——Amazing~☆]
花里胡哨的张扬字体引得他发笑,不知为何连眼睛也湿润起来。
结束这一切后一定要同冰鹰君他们说清楚,没必要道歉的,他一直都知道。
他将卡片捏在手中,却赫然发现不知道该置于何处,贴心的仆人上前,表示会为他收好。
游木真回以微笑,然后,手持着花束缓步走向殿堂。
这条被扭曲了的道路,如果我尝试着走下去,会看见星光与爱么?
……
恢宏华丽的大厅里,钢琴声悄然响起,悠扬的曲调带着神的祝福,于光之大厅中回响。
游木真独自一人踏进这里的时候,瞳眸不禁睁大,倒映在绿色森林中的,是前所未有的梦幻景象。
“空之教堂”,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坐落在空中。
地面是透明的,向下望去可以看见晨光熹微的海洋,波涛翻滚时的白浪被朝霞涂抹成浅浅的粉红和淡淡的金色。
是的,就像在空中一样,被神所祝福的仪式。
所有的来宾坐在纯白的长椅上,四周布置着白玫瑰与百合,他就这样,在花香与音乐中一步步走向那个男人。
他抬头,看见那个人站在玻璃的高台上,身后也是巨大的落地窗,就像是位于天空中的王子。
他穿着和自己样式相差无几的礼服,没有长长的后摆倒多了繁复的袖口,他同自己一样身披星光,在步步靠近的同时,游木真看清了他的面庞。
很小的时候,他就觉得他长得很好看,这个词汇太过简单,可又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足够贴切的赞美之词。
他曾经很敬佩这个人,可后来更加惧怕他。他害怕那对水蓝色瞳孔中,混合着占有欲与眷恋的浓浓恶意。
忐忑与不安再一次攀爬上心脏,金发青年又一次胆怯起来,却看见一只带着雪白手套的手掌伸到自己面前。
他抬头,面对的是他的微笑,那种幸福到可以感染所有人的微笑,融化在水蓝色的瞳眸里,温暖而又美好。
游木真不确定,他是否在濑名泉的眼底看到了转瞬即逝的不安。
命运让他不得不向他靠近,而这一次,他没有看见那种令自己厌恶反胃的目光,而是让他觉得沉重到,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温柔。
这个人的名字叫濑名泉,在游木真目前的人生中留下过特别痕迹的人。
如果真的会有星光与爱存在的话,我希望神能听到我的祈祷。
这是我为数不多的一次勇敢,所以我祈祷着未来会变得更好。
伸手,被握紧,从指尖绵延至掌心的温度。
于晴空之中,音乐与花香为伴,第一骑士迎来了他的新娘。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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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自泰戈尔的《飞鸟集》,总觉得这句话总在这里莫名合适w
谢谢你们的小红心小蓝手,还有关注!这些都是鼓励!收到评论更是能让我打了鸡血一样地更新!
泉真党的深夜福利,讲真,这是我时隔多年再一次认认真真地写婚礼。啊,不知道有没有写好啊,但是态度很认真的,濑名泉你看看你!这待遇真是没谁了!你还不跪下叫我女王大人【想死了。
教堂的设计真的是非常心水!感觉这辈子也就只有对于场景天马行空的想象可以拿得出手了w
其实自己所塑造的泉总较原作或多或少都要成熟理智些吧,毕竟是一个军团的副团长,leo又不怎么管事,所以说少了几分愚昧痴汉劲儿的他是可以帅上天的!虽然我还是想借凛月之口强调一下“泉二胖”这个设定,没关系啊濑名泉你不仅矮而且胖啊23333【卧槽这是个高端黑你们快打她!
涉英高调入场一下,leo司依旧酱油,所以不打tag了!
嗷嗷嗷嗷!感谢你们的支持与鼓励!我好久没这么勤快过都是因为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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